崇祯五年的雪
by 西门错马
崇祯五年十二月,整个爱尔兰都在下雪。那是小冰期的第一场典型冬雪,封禁了夜的黑,隔窗只能听见雪花簌簌,扑落长街。
1632年的朱由检才21岁,正是年轻标致的光景,批完奏折,正琢磨着:阉党余孽基本铲除干净了,陕西大旱赈灾方案v2.0也安排上了,虽然皇太极在东北骚动,我估计这个老色批也快称帝了,但有袁大督师给我镇着,蛮族们暂时还掀不起啥大风大浪。年底得安排一次去北平西山的赏雪之旅了。不知道Lady Liu有没有空?
亚平宁半岛倒是暖和,尚无雪迹。伽利略.加利雷也是心情大好:一则,“关于两个世界体系的对话”终于出版了!再者,大瘟疫也算结束了。于是手摇电话给哥白尼:哥们儿,夜未央酒吧该开业了吧?是时候出去喝一杯了。下午四点的early bird场,可好?
